明史纲目书成有述其四

金川门外血波横，大义奚称旦辅成。

难讳齐黄疏计略，尚怜气节在公卿。

缁衣不辨真兮伪，斗粟从来弟与兄。

独笑吉安胡侍讲，一猪不忍太痴情。

蛇分星聚瑞符覃，崛起原从皇觉庵。

燕国帝车遥指北，金陵王气遂昌南。

一时开创经猷集，奕世风声节义谈。

若论兴王自东土，比汤惭德更无惭。

直道惟凭信史留，斯民三代理无偷。

学探司马治平要，书慕文公体例优。

亦曰此心无予夺，敢云我志在春秋。

编摩端识权衡在，鱼鲁何妨付校雠。

持盈保泰信惟艰，往复平陂理转环。

拜疏省僚群自去，垂衣宫禁尚耽闲。

蜩螗三案纷轇轕，门户东林激变患。

独有思陵殉宗社，故宜矜惜动龙颜。

赏罚当时犹贵信，况于万世信无刊。

从来旧史传三述，亦越新编切五难。

义利纤毫毋或爽，劝惩一字必期安。

试观三百年间事，已意曾无爱恶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