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费念慈联

感遇碎身，公死在庚子前可矣。

要终原始，党狱请后世平论之。

著述积数十年，理学文章，晚节独饶名士趣。

声威震七万里，忠肝直胆，当时谁识荩臣心。

心肠儿女，肝胆英雄，书画寄余闲，一颗图章留本色。

根底秀才，勋猷元老，河山资保障，千秋史笔有灵光。

当时事千端万绪，共我折冲俎豆，为撼危机，尤幸同志相孚，得保东南支全局。

看酬庸一月三迁，如公破浪乘风，方期大用，乃竟鞠躬尽瘁，长为中外哭斯人。

方事之殷，得数子据理力争，使知我国达官，大有人在。

痛定而后，读几行诏书褒恤，可见朝衣东市，非出天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