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·第八卷·离娄下·第二十六节

孟子曰:“天下之言性也,则故而已矣。

故者以利为本。

所恶于智者,为其凿也。

如智者若禹之行水也,则无恶于智矣。

禹之行水也,行其所无事也。

如智者亦行其所无事,则智亦大矣。

天之高也,星辰之远也,苟求其故,千岁之日至,可坐而致也。



译文、注释、简介、赏析

译文

孟子说:“天下讲本性的,都是指它的本身固有的状态罢了。它的本身固有的状态是以顺应自然为根本。聪明之所以令人厌恶,是因为它的穿凿。如果聪明人像大禹治水那样,聪明就不令人厌恶了。大禹治水,只是顺应水势,因势利导,看来就像无所作为。如果聪明人也能这样无所作为,那就是大聪明了。天极高,星辰极远,如果研究它们已有的迹象,千年以后的冬至,都可以坐着推算出来。”


注释

性:物性或人性。故:指事物已有的迹象,即事物的本然状态。利:顺应。日至:冬至。



孟子·第八卷·离娄下·第二十七节

〔孟子〕 〔周〕

公行子有子之丧,右师往吊,入门,有进而与右师言者,有就右师之位而与右师言者。

孟子不与右师言,右师不悦曰:“诸君子皆与欢言,孟子独不与欢言,是简欢也。

” 孟子闻之,曰:“礼,朝廷不历位而相与言,不逾阶而相揖也。

我欲行礼,子敖以我为简,不亦异乎?

孟子·第八卷·离娄下·第二十八节

〔孟子〕 〔周〕

孟子曰:“君子所以异于人者,以其存心也。

君子以仁存心,以礼存心。

仁者爱人,有礼者敬人。

爱人者人恒爱之,敬人者人恒敬之。

有人于此,其待我以横逆,则君子必自反也:我必不仁也,必无礼也,此物奚宜至哉?

其自反而仁矣,自反而有礼矣,其横逆由是也,君子必自反也:我必不忠。

自反而忠矣,其横逆由是也,君子曰:‘此亦妄人也已矣。

如此则与禽兽奚择哉?

于禽兽又何难焉?

’ 是故,君子有终身之忧,无一朝之患也。

乃若所忧则有之:舜人也,我亦人也。

舜为法于天下,可传于后世,我由未免为乡人也,是则可忧也。

忧之如何?

如舜而已矣。

若夫君子所患则亡矣。

非仁无为也,非礼无行也。

如有一朝之患,则君子不患矣。

孟子·第八卷·离娄下·第二十九节

〔孟子〕 〔周〕

禹、稷当平世,三过其门而不入,孔子贤之。

颜子当乱世,居于陋巷。

一箪食,一瓢饮。

人不堪其忧,颜子不改其乐,孔子贤之。

孟子曰:“禹、稷、颜回同道。

禹思天下有溺者,由己溺之也。

稷思天下有饥者,由己饥之也,是以如是其急也。

禹、稷、颜子易地则皆然。

今有同室之人斗者,救之,虽被发缨冠而救之,可也。

乡邻有斗者,被发缨冠而往救之,则惑也,虽闭户可也。

孟子·第八卷·离娄下·第二十五节

〔孟子〕 〔周〕

孟子曰:“西子蒙不洁,则人皆掩鼻而过之。

虽有恶人,齐戒沐浴,则可以祀上帝。

孟子·第八卷·离娄下·第二十四节

〔孟子〕 〔周〕

逄蒙学射于羿,尽羿之道,思天下惟羿为愈己,于是杀羿。

孟子曰:“是亦羿有罪焉。

公明仪曰:‘宜若无罪焉。

’曰薄乎云尔,恶得无罪?

郑人使子濯孺子侵卫,卫使庾公之斯追之。

子濯孺子曰:‘今日我疾作,不可以执弓,吾死矣夫!

’问其仆曰:‘追我者谁也?

’其仆曰:‘庾公之斯也。

’曰:‘吾生矣。

’其仆曰:‘庾公之斯,卫之善射者也,夫子曰“吾生”,何谓也?

’曰:‘庾公之斯学射于尹公之他,尹公之他学射于我。

夫尹公之他,端人也,其取友必端矣。

’庾公之斯至,曰:‘夫子何为不执弓?

’曰:‘今日我疾作,不可以执弓。

’曰:‘小人学射于尹公之他,尹公之他学射于夫子。

我不忍以夫子之道反害夫子。

虽然,今日之事,君事也,我不敢废。

’抽矢扣轮,去其金,发乘矢而后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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